“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“这就可以?”
“它现在关在枢机里,相当于附体金蝉,但还没有成功转世,又没到元婴境界,所以感知不到外界,也不能做出反馈。
修仙的事情我们是没你熟啦,不过机关这种就很小儿科了,我拼个转换器,给它外接个扬声器就可以交流啦,你看我还给她加了个摄像头呢。具体给她做什么义骸,交流以后看她自己的意见吧。对了,要我们帮做义骸可是要另外算钱的哦。”
“行了行了行了给你一块糖你去玩吧……咳咳,陆师妹,陆师妹,是我啊,我是李清月啊,你觉得怎么样?”
陆荇的声音从金属线连着的喇叭里,断断续续的传出来。
“师兄……过去多少年了,你怎么这么老了……”
李凡,“……”
“大哥呢……”
“哦哦,陆琦是吧,喏,在这里了。”
于是李凡转过身,把身后的花盆端过来摆在摄像头前,扒拉开昙花叶子,把栽在花盆里的陆琦的脑袋露给她看。
陆荇,“……”
“事先声明这可不关我的事啊!是他自己非要修太素道的,我都给机会了,别人吃了都没事,谁知道他居然你浪费朝廷的开支遭人弹劾,那剩下的都是阿谀奉迎混日子的,日常更是贪污腐败,送礼受贿,倒卖国家兵备,外行指导内行,搞得一塌糊涂。
平常打着节省财政开支的旗号,已经逼走了不少巧匠,到后来查起账来,居然闹出火烧武库的事情来,更离谱的是还把黑锅全推到我们这些世代为仙宫效力的天工头上,最后以监守自盗的名义,把我们的祖辈都赶出京城流放到南疆了。
哼,如今三垣剩下的那些,都是家里花钱买个头衔,在少府挂名的二世祖,一个个的大概连凿子都没摸过,日常差事都是层层转包给民间的作坊,真遇到战事了,就自家垫钱,筹备些盔甲弓箭唬弄鬼罢了,武库尚且凑备不齐,又怎么可能会修理制作那些上古的神兵呢?”
李凡,“……”
杜工师,“唉,闹心事情不提了,总之,既然荇儿修补了这么一具神兵,也不能放着不管。这兵装本身就是能硬撼魔神的神兵宝甲,还收录了古代武神的杀戮意志,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