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啊!嗷嗷嗷嗷!”
“啊啊——!!!”
“啊啊啊嘎嘎嘎!”
“嗷嗷嗷啊啊啊!”
四个元婴修士分别被四只黑色煞气鬼爪握在半空中,惨叫着被黑爪越抓越紧,一个个眼球突出,口鼻中蕴含煞气的浑浊血液被挤豆汁似得压榨出来,把黑手养得越来越大,握力也越来越强,手爪一点点缩进,抓紧皮肉,扭断骨骼,把内脏和眼珠都挤出来。
消瘦的年轻道士背靠着葫芦,单腿盘在身下,一条腿晃荡着,坐在由巨大的妖兽,和巨人的武者尸骸,堆砌而成的京观上。从他脊背上生出一只九头的怪鸟,双足就连在道士的肩胛骨上,长开双翅,高昂秃鹫似的头颅,沐浴在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哦,我想都到中原了,就叫小姚带我来北边绕一圈,结果半路上……卧槽!这娃怎么好像是神教的!”
玄天剑意绕着血婴直转悠,看样子很想把它头割下来。
“玄天?什么玄天?咦!真的是剑祖的气息?”
正藏在云层,绕着王帐戒备的剑丸闻讯,也嗖得蹿回李凡的神庭,变成一只兔子,追着银叶子扑来。神庭里乱成一团。
刚才还卧槽个起劲的玄天突得一变,变成浑厚充满磁性的男低音,“恩,本座,玄天。”
“剑祖!?不可能!我北辰掌教!天下无敌!你区区一片残魂!居然敢冒充我北辰剑宗第十七代掌门!玄天剑祖!”
兔子嘭得炸毛,化作一团毛球,在李凡的神庭中追逐银叶子。然而任是月魄左闪友闪,如华光一般狂舞,却始终无法碰到银叶子分毫。
月魄转悠了半天,不仅碰不到银叶子,反而被玄天逗宠物似得逗得瞎转悠了半天,被反过来往额头上一贴,给贴了个倒栽葱,整个兔都给打蒙圈。
这下月魄是被剑法碾压了,三观震撼,“啊!居然破了我的剑路!真,真的是剑祖……这,不会吧……传说中的剑祖居然还没……”
“你耍的什么玩意!套路这么死板!怎么现在还是畜牲样不能化形!诛魔剑意怎么学的!哪个调教你的!蠢物!去杀一百个头回来!”
那男声怒呵,震动神庭。
“噫噫噫!弟子知错了!”